鬼夫缠身:生个小鬼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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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9章 陪鬼聊天

鬼夫缠身:生个小鬼宝 by 花之秀

2018-5-2 15:40

司徒宝正想抗议我对人机之恋的藐视,三**哥突然紧张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。

“别说话了,到了。”他指了指前面。

我一眼望去,只见一道爬满爬山虎草的村门牌坊屹立在低低的灰暗天空下。

刚才还万里晴空的天气,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。

三**哥的紧张不禁感染了我,司徒宝满身满脸的泥土,安安静静地继续走,像个委屈的小怨妇。

走近荒岭村,里面的村民少之又少,好不容易见到一个,还是歪瓜劣枣。

“你们找谁?”一个歪了五官、手脚曲张的中风患者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,抖着手,每走一步便浑身摇晃一下,当他看到三**哥那张熟脸后,显得安心了一些。:“三轮哥来拉客吗?不是跟你说过,以后不要再过来。”

三轮哥陪着笑,随手递了一包茶叶给他:“这是孝敬您的,还望发哥能够帮忙讲讲好话。”

那茶叶是我们准备的,现在给三轮哥挣足了面子。

中风哥见到茶叶两眼发亮,一把抱在怀里,说:“就这么一包茶叶就让我背叛同族,没门儿,顶多我不管。”

中风哥抱着茶叶兴高采烈地走了。

荒岭村真是村如其名,村里的人不劳作不织布耕田,这马上就要秋收了,田里的稻田却荒出了天际,好像根本就没人管的样子。

“这里的人好懒啊,不是没通电吗?那他们在干嘛?”我奇怪地说。

司徒宝在我耳边神经兮兮地说:“会不会忙着练巫术?”

“别乱说话,小心他们真对你感兴趣。”我说。

“走吧?”三轮哥的雨鞋踩在泥土里咯吱咯吱的响,很有节奏。

跟着三轮哥慢慢往村中深处走去,街上一片狼藉,拉圾在风中飘飘扬扬、拖着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音。

“毕师傅的家还没到吗?”恶少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
“就在前面了。”三轮哥指着荒山村最末一间瓦屋说道:“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,你们自己过去吧?毕师傅自从退休后就很久不见人了,我就是平时给他送点报纸放他们院子就走了,他每个月准时放钱在放报纸的地方。”

三轮哥的描述给毕师傅添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,我反而对他更好奇了。

“这个村子很邪门,你们小心点。”恶少交代了一句,走到末间瓦屋门前,示意司徒宝叫人。

司徒宝拍了拍院子的木门,唤道:“毕师傅,我是司徒……”

司徒宝那二货,居然开口就想说他是司徒宝,人家毕师傅本来有一份不错的工作,可是就因为知道被死人污染的货源,就被你们司徒家给逼走了,现在你又要找人家帮忙了,人家能轻易帮你吗?

不等他说出口,我立马捂住了他的嘴,接替他说下去:“毕师傅,我们是探险家,因为听说荒岭村有神奇到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,所以我们特来求见的。

又听说毕师傅您是荒岭村最英俊潇洒、最足智多谋、巫术最高的法师,所以是迫切渴望地想见你。”

我马屁都拍成这样了,老人家还是不出来。

恶少无法冷静,更等不急,先是敲了敲门当作他已经打过招呼,然后毫无预警地穿墙而过。

司徒宝惊呆了:“哇靠,帅呆了,还说不会穿,明明就会,师父你可不能藏着掖着不传授啊?”

“跟这个没关系。”我说:“学这种东西要靠悟性,学不好怎么学也记不住,悟性好的人,没学过几节课,稍微微一锻炼,一不小心就二级了。”

“小薇,那你可要罩我。”司徒宝轻轻说道。

我们走到瓦屋门前,恶少伸手敲门,门一敲突然开了,里面的陈设跟一般的乡下房子差不多,但桌椅上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,还有些蜘蛛网了。

“哇,这哪像有人住过啊?”我伸长脑袋往里面探了探。

“好可怕的样子。”司徒宝紧张地拉着我,“会不会有鬼?人家还没学一招半式的驱魔术呢!”

“希瑞也是鬼,你怎么不怕她?”我无语地说道。

“别的鬼哪儿有希瑞那么可爱?”司徒宝不服气地反驳道。

“就你这样还想驱魔?”恶少冷眼瞪了司徒宝一眼。

“你们是谁?”身后突然有人说话,语气听起来很不爽。

“啊——”突然乱入的声音吓了司徒宝一大跳,躲到了我身后。

我和恶少回头看说话的人,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地瞪着我们。

看他高高挽着裤管,浑身是泥土的样子,好像刚下田回来,可田里的地刚才我们都看见了,全部荒草丛生。

“你是毕师傅吧?”我笑着说:“我们是来采访你的,我个人非常祟拜和仰慕您呢,听说您的巫术是荒岭村最高的。”

毕师傅先是打量了一下恶少,接着是司徒宝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
毕师傅看到司徒宝后,冷漠的脸色突然有了感情:“少东家,你是司徒宝司徒少东家吧?”

司徒宝很是惊讶:“毕师傅还记得我啊?”

“当然记得,如果没有你姐姐,我今天也不会过这样的日子。”毕师傅意味深长地说。

他这句话说得模糊,很容易让人误会,害得我们一顿沉默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“你们找我有什么事?”他正正神,开门见山地说。

恶少看毕师傅的眼神给我感觉有些不正常,那么朴实的农人,他却用那种带着淡淡戏谑与不屑,冷漠中有挑衅的态度对人家。

他也不喜欢啰嗦,直接了断地说明来意:“我们是奉了司徒南彩的要求,来找你的,罗纹家已经背叛了她,现在他们正闹离婚,罗纹家也已经被起诉,要坐很久的牢了。司徒南彩的意思是想请你说出剩余马桶的去向,我们好去追回来。”

听到这些事,毕师傅阴沉的脸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非常恐怖:“哈哈哈……那该死的终于可以走了,这是他应得的报应。”

我客气地说:“毕师傅,名单……”

“名单我可以背下来给你们,但是……”他直勾勾地看着我:“她得留下来陪我儿子两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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